让好几个窝棚不敢出手抢夺。」
本来秦庚打死赖头的事是没人信的,甚至林把头都不信,只是栽赃给秦庚。
但津门就这么大点地方,遍地的串子信爷,秦庚平时干什么,若是有心人想查,还真藏不住。
那天秦庚举起四百多斤大石头的事,窝棚的人没到处传,但也有路过的人看到了。
这事被路过的人传了出去,大家也就都认了。
不过一开始南城没人信,都以为瞎传的。
但是后来有心人发现秦庚天天能吃那么多卤煮,一天出车十七八趟都不见汗,南城车行的车夫就都渐渐觉得,就是秦庚打死了赖头。
「我算什么功臣,大家都挂彩了,我人都不在。」
秦庚摆了摆手,看著周围那些鼻青脸肿的叔伯,诚恳地说道,「地盘是大家一拳一脚拼著血肉打下来的,大家都挂了彩,我这连皮都没破一点,受之有愧。」
「哈哈哈,你小子,还是这么个谦虚性子。」
大家善意地哄笑起来,气氛热烈而融洽。
徐叔站起身,扫视了一圈众人,正色道:「行了,笑也笑够了,说正事。」
「既然码头拿下来了,规矩就得立起来。」
「以后,咱们窝棚的车,主要就往浔河码头那边跑。除了那是脚行车夫的搬活儿咱们不能碰,剩下的,只要是坐车的,咱们都能抢,全看自个儿本事。」
「今儿个下午,咱们就过去亮亮像,占住坑!」
「得嘞!」
众人齐声应和,摩拳擦掌。
秦庚也跟著点头:「那徐叔,以后大家抢码头干仗的时候,能不能带上我?每次这种事儿都没我的份,我也有一把力气,总让叔伯们顶在前面,这不仁义。」
这话一出,原本热络的气氛稍微顿了顿。
徐叔看著秦庚,又看了看旁边一脸期待的李狗,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变得严肃起来。
「小五,李狗,你俩听好了。」
徐叔指了指秦庚,又指了指李狗,「咱们窝棚,谁都能上去拼命,唯独你们这帮半大小子不行。」
「你们才多大?身子骨还没长成,正是打底子的时候。」
「这种烂仗,那是拿命去填的。万一被人敲了闷棍,伤了筋骨,落下一身暗病,这辈子就毁了!」
「别看你小五现在力气大,可那帮孙子阴狠著呢,石灰粉、剔骨刀……要知道力气再大也怕菜刀。」
「这种脏活累活,有我们这些老骨头先扛著。等我们扛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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