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荔在一旁没忍住嗤笑了一声,“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江天祉,你真有意思。”
博士厉呵:“放肆!一个两个手下败将怎么敢直呼虎哥名讳,要喊虎哥!”
当听到这一声的时候,江天祉就知道,阿文没喊错人。
确实脑子不正常,但很好用。
关押俘虏的地方里边时不时传出声响,
首长路过,指着那里,“谁在里边玩忽职守?”
“首长,是你的‘室友’。”
首长:“??”他起床了?
也确实该起床了,必然这会儿他又该喊着宝贝蛋饿瘦了御御绝对要心疼,哪儿肯定要发飙。
偶尔还会蹦出两句很沙雕的话,比如:告诉我老天奶,惩罚你们;再比如:我已经联络老天奶,会赐你们好运的。
谁知道他老天奶是谁啊,竟发神经。
不过发神经了好,看起来像正常年纪的小孩,不然大家都会怀疑他是不是不正常了。
首长听不下去,派人去给他们端了。
新的战术已经分布下去,这日,他们每个人内心都有一种迷之自信,仿佛这一仗答应了一般。
殊不知,
己方破译人员,早在昨晚他们开会密谋的时候,人员已全部被控,此刻,被捕到了对方大营。
这或许是二状认生历史上排的上号的糗人时刻!
他们白天正在模拟对方的路线,晚上扎营就地反向破译去反侦察对方的定位坐标和大本营位置,此举很大的风险,但一旦成功,结果将会是无法估量的。
为此,队里掩护他们,又派出去了一小队人员。
不曾想,
夜幕,
那些人如魅影一般几乎是闪现到眼前的,
林子里的博弈,仅三分钟的功夫,二状皆看出己方不是对方的对手,
不过几秒之下,
两人抱着仪器迅速朝着未知的方向奔跑,后方有人来追,追的人比跑的人要方便。
因为深夜,他们还要预防前路的荆棘,而后方只需要追着前方路线即可。
文状对理状扔了信号器,他直接转身,不跑了。
理状头也没回继续往前跑。
这要是放在真的战场上,文状高低得是个英雄,理状没动人的煽情时刻,呼喊他挽留他,再响个英勇悲伤的音乐,听对方留几句“遗言”。
然而,理状的理性就在于,废话不多说,情绪留以后,损失最小化。
他跑的路径,很让人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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