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感应不出深浅!
甚至连旁边那个绿发女子,也给他一种隐隐的压迫感!
高手!
绝对是高手!
但郯火横行惯了,自忖七阶巅峰实力,在这北域边陲,除了那几个老怪物,谁能奈何他?
何况对方如此年轻……
他压下心中那一丝莫名的悸动,狞笑一声:
“刚才用神念窥探本座的,就是你小子?”
王慎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用平淡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他一下,如同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然后轻轻摇了摇头。
“七阶巅峰?”
“蝼蚁尔。”
话音落下的瞬间,王慎抬起右手,对着郯火尊者,隔空,轻轻一握。
郯火尊者骤然感到,自己周身所处的整片空间,猛地向内塌缩、凝固!
他赖以成名的、足以焚山煮海的澎湃火属性灵力,在这一刻竟如同被冻结的火焰,丝毫无法调动!
他魁梧的身躯被无形的空间之力死死锁住,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什么?!空间规则?!八阶……不!!”
郯火尊者眼中终于爆发出无边的恐惧,他想要嘶吼,却发现连声音都被锁在了喉咙里。
然后,他看到那黑发年轻人,对着他,屈指一弹。
啵。
一声轻响。
郯火尊者那足以硬抗七阶妖兽全力扑击的强横肉身,从头到脚,悄无声息地湮灭。
连一丝血雾、一点残魂都未曾留下。
原地,只留下一颗核桃大小、赤红如血、内部仿佛有岩浆流淌的火红色内丹,以及几件悬浮着的储物法器。
广场上,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幸存的禁卫,包括刚刚赶到的赵元启和太子,全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一个七阶巅峰、气息恐怖如魔神、让他们绝望的强敌……就这么轻描淡写地,被弹指间……抹去了?
龙卷吃完最后一口糕点,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碧眸瞥了一眼那颗内丹,撇撇嘴:
“丑死了。”
王慎挥手将那颗内丹和储物法器收起,仿佛只是随手清理了一只烦人的苍蝇。
他转过身,看向呆若木鸡的赵元启,语气依旧平淡:
“好了,苍蝇解决了。”
“继续去准备吃的吧。”
“……”
风吹过广场,带来一丝血腥与焦糊味,但更多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与……无边的敬畏。
赵元启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几乎要跳出喉咙的心脏,无比恭敬、甚至带着一丝颤抖地躬身:
“……是,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