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
王慎缓缓落地，黑色的长发在灌入仓库的微风中轻轻拂动。
他手中那杆玄黑幡旗已然收起，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平静地扫过地上那一张张扭曲的笑脸面具。
仓库内死寂一片，只剩下粗重而痛苦的喘息声。
“你……你是……”
一个成员用尽力气，从牙缝里挤出嘶哑的声音，面具下的眼睛死死盯着王慎。
“S级第二……水影……王慎……”
王慎没有否认，只是向前走了一步，声音听不出情绪，却让地上的众人感到刺骨的寒冷：
“你们，为什么要对龙卷动手？”
无人回答，只有压抑的恐惧在蔓延。
半晌，瘫坐在首位、似乎受伤最轻的天道，挣扎着抬起头，面具朝向王慎。
那嘶哑的声音里，竟然带着一丝扭曲、仿佛确认了某种事实：
“原来……传闻是真的。你和那个……失败品之间，真的在玩这种可笑的……恋爱游戏吗？”
“失败品”三个字落入王慎耳中的瞬间。
空气，凝固了。
仓库内的温度骤降，连飘落的尘埃都仿佛停滞在半空。
一股冰冷到极致的威压，以王慎为中心弥漫开来，并不狂暴，却沉重得让地上众人连呼吸都感到刺痛。
天道面具下的瞳孔骤然收缩。
王慎黑色的眼眸深处，仿佛有冰蓝色的规则丝线一闪而逝。
他没有再问第二遍。
只是抬起右手，对着天道，隔空虚虚一抓。
搜魂！
“唔——！！！”
天道猛地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身体剧烈抽搐起来。
大量破碎、混乱、夹杂着无数残酷实验画面和冰冷数据的信息流，被强行从他的灵魂深处抽取、剥离，涌入王慎的感知。
月读组织。
童年。
实验室。
冰冷的器械，刺眼的灯光，束缚的锁链，注射的药物，无休止的测试，痛苦的哀嚎……
以及，那个被他们称为“零号样本”、“最接近完美却又最终失控的失败品”——龙卷。
他们从对龙卷的研究中，获取了关于强大念动力最核心的数据和灵感，并以此为基础，结合药物和残酷的筛选，最终制造出了他们这十一个成品。
他们视龙卷为必须抹除的瑕疵，是组织历史不光彩的污点，更是他们这些成品，需要超越和否定的原型。
他们对她的追猎，既是执行组织的清除命令，也是源自内心深处扭曲的、想要通过毁灭原型来证明自身优越的病态执念。
信息戛然而止。
王慎松开了手。
天道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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