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转了一圈，眉头皱得更紧，最后在矮桌对面坐下，眼神里满是嫌弃还有一丝好奇：“你平时就在这里……打坐？这种地方能修炼出什么东西？”
“修炼。”王慎纠正道。
“修炼……”龙卷重复这个词，若有所思，随即撇撇嘴。
“所以你那些力量，就是这么闷出来的？”
王慎没有回答，只是将水杯推到她面前：“喝水。”
龙卷接过杯子，抿了一口。水温刚好，不烫不凉。
她环顾四周，又看了看对面那个坐得笔直、表情淡漠的蓝发青年。
这一刻，她忽然觉得……这家伙好像真的挺可怜的。
住在空无一物的公寓里，整天闭门不出，力量强大却只想“自保”，对所有人和事都保持着距离和警惕。
“喂。”
龙卷放下杯子，语气刻意放硬，“你平时……不觉得无聊吗？”
王慎看着她，冰蓝眼眸里闪过一丝困惑。
无聊？
在玄灵界，他百年逃亡，每一刻都在警惕，哪有时间觉得无聊？
在这个世界，他要收集五行本源，要准备后手，要提防光头，要应付协会……忙得很。
“不无聊。”他如实回答。
龙卷张了张嘴，想说“你是不是有病”，但最终没说出来，只是端起水杯，猛喝了一口水，心里嘀咕。
面瘫蓝毛怪，活该孤独。
两个性格迥异的S级英雄，就这样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安静地喝着水。
没有对话，没有交流。
但气氛，却并不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