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一下,
奥拉夫犹豫着看向乌迪尔,终于在好兄弟复杂的目光中得到了鼓励和勇气,狂战士生平第一次接受了被一个孱弱的雌性牵着鼻子走。
这一测不要紧,奥拉夫惊惧地发现,一掌无法测算之物居然只比自己的牛角战盔小两号。
自己的牛角盔有多大?两个加起来都顶得上一个半牛角盔了!
原来这世界上还有比冷硬的盔甲还要令人爱不释手的软懦之物?
廓吉雅按住奥拉夫颤抖的手晃了两下,凝视着奥拉夫的蚊香眼傲然道。
“怎么样?你要是选择留下来,以后可这没机会了。”
最终,迷迷糊糊的奥拉夫跟着浑浑噩噩的乌迪尔离开了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