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拍著景天的肩膀,张诚满脸微笑道:「兄弟,加把劲,你很快就离神经病不远了!」
错愕的看著张诚,徐长卿震惊道:「你还真会安慰人!」
「那必须的!毕竟这年头,谁还不是个疯子呢!」
摊著双手,张诚微笑起来,他当年在阿卡姆能跟小丑「对喷」几小时,你以为是白练的吗?
都说了,天才在左,疯子在右,那不发神经,不是枉为人了吗?
入夜后,某处客栈中,张诚正坐在栏杆上,手里握著酒壶,悠闲的哼著小调,眺望天边的月亮道:「黄粱一梦,皆成灰,纵此生,也不过百岁,何必沾惹愁滋味,莫谈去日不可追,来日犹可为.
不过随著张诚的歌声传出,身后却是慢慢浮现一道身影,扭过头,张诚看著来人道:「既然都知道了,那为什么不放弃呢?」
「我,我不愿意!」
穿著残破的广袖流仙裙,龙葵一脸坚定的看著张诚,「这样啊,那不如,我教你一个办法?」
扭头看著龙葵,张诚满脸微笑的开口,几分钟后,龙葵怀疑的看著张诚道:「龙葵书读得少,你别骗我!」
「我怎么可能骗你呢!是吧!龙葵公主!」
站起身,张诚来到龙葵的身边,打著响指道:「焕然一新!」
就在原本残破的广袖流仙裙,变得光鲜亮丽,张诚微笑道:「你只要记住,心疼哥哥就好了!」
双眼绽放出光芒,龙葵小鸡啄米般的点著头,满脸的肯定,而就在龙葵离开后,张诚不由得露出汤姆猫坏笑,因为乐子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