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搞得他好像已经黄土埋了半截一样。
但你还真挑不出理,因为八十年、五十年和二十年都叫几十年。
陈澈话落后,包厢里安静了几秒,顾之洲见状连忙准备把对方的话接住。
钱磊却饶有兴致的继续道:
“那首席对制作这块也很有了解吗?比如说编曲、混音、母带这些。”
见他们聊的兴起,顾之洲把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安静当着听众。
他不说话,其他或性格本就内敛,或地位不高的人,更没有打岔的准备。
陈澈喝了口茶,看向聊到熟悉领域果然更豪迈的钱磊,想了想道:
“了解一点,但不多,我大概知道编曲是把一首歌的骨架搭起来,和弦、节奏、配器这些东西,混音是把各个声部摆在一起,让它们不打架,听起来舒服,母带是最后一步,把整首歌的动态和响度调到合适的水准,方便播放,我这点道行在钱老师你们二位面前,就是班门弄斧了。”
钱磊愣了一下,连忙摆手道:
“没有没有,首席很专业啊。”
没有恭维陈澈的意思,钱磊也不是会拍马屁的性格,他觉得对方一个行业外的人能说出这些,已经很专业了。
不过实话说,陈澈的这种专业只能让钱磊敬佩,远远没有惊喜的感觉。
因为音乐创作不同于其他行业,是“创”字在前,“作”字在后。
没有创意,没有天赋,再厉害的制作能力都差了一点档次。
这种区别就像“科学家”和“工程师”的关系一样,科学家可以轻松兼任工程师,但工程师要变成科学家却很难。
老话说“会看”不如“会说”,“会说”不如“会做”,“会做”不如“会想”,这话虽然不一定严谨,但道理是没错的。
如今只停留在“会说”阶段的陈澈,确实没有引起钱磊多少惊喜。
陈澈顿了顿,继续说道:
“其实我知道,真正的制作不止这些,比如说编曲,不只是把和弦写出来,还要考虑用什么音色、怎么安排声部之间的对话、怎么用留白来制造情绪张力,混音也不只是把音量调平衡,还要考虑声场、深度、频率的避让,甚至是用一些非常规的手段来制造某种特殊的听感,至于母带处理更像是一个翻译的过程……”
听着陈澈对钱磊说的,唐汉筱的眼镜片后面,那双一直很平静的眼睛终于有了一丝波动,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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