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祖母居住的配房,每年夏天他都会抓着凉席踩着楼梯上房顶,简单打一个地铺,吹着夜风、看着星空、听着虫鸣。
走着走着,陈澈看见配房和主房中间连接的那一道红砖矮墙时,绷不住了。
这道矮墙宽1米左右,高3米,外面抹了一层灰,但坑坑洼洼的。
那些坑,都是陈澈的杰作。
以前陈澈出门不喜欢带钥匙,回来的早了爷爷奶奶不在家,曾祖母也经常去外面打牌,房门一直是紧锁的状态。
他要是回来晚了,爷爷奶奶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回来,就把门锁了。
陈澈一般不走门。
经常翻墙回家。
小孩子翻墙需要借力,加上以前的灰都不怎么好且时间长了,蹬着蹬着灰就开始出裂缝,最后掉了一块又一块。
他不是不能走门。
就是单纯想翻墙。
唉,还是小孩子时无拘无束,那是天不怕,地不怕,只为了那点快乐活着。
在他们家老房子的斜对面,也是一个小平房,只不过看起来新一些。
那就是陈澈的二爷…
咦?
陈澈把目光放过去,发现那道不大的铜门竟然敞开了一个缝隙。
看来是有人回来过,有人在家。
不过也对,王志宇跟他们家有亲缘关系,那自然跟二爷一家也有关系。
目前,他们家和二爷家虽然不往来,但还没到有你没我的地步。
尤其是一些事儿上的面子工程,该做的还是要做,省的其他人笑话他们。
就像他们两家虽然有矛盾,可曾祖母的葬礼上该跪在一起哭还是跪在一起哭,就算不来往、不说话,那也是私底下。
不及多想,一群十多个人便走出胡同,来到了一条相对宽敞的大街上。
铜雀村不大,东西只有五条街,不算两边的道路其实只有三条街。
他们如今是在村里的二街,以前也算是村子中心,只是后来村子往西、往北盖房,从整体看就不是那么中心了。
出了陈澈他们家胡同,往西数三个房子,有一座坐北朝南、崭新的欧式样式农村自建小别墅,就是王志宇他们家了。
此时在大街上有着不少人,还摆放着不少乱七八糟的东西。
陈澈一眼就看见了,在对面一个平房,也就是王志宇家老宅门口旁,和一群老头坐在一个桌子前聊天的陈长州。
本来想上去打招呼的陈澈,被叔叔杨振兴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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