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以丹,职责就是围绕法人的工作进行开展的,例如说过的监督、记录什么的。
朱晓没有法人章,但她有公章,这也大大的增加了她的实际权利。
权利大到…她只要想骗陈澈,那基本上在陈澈没进公司之前,一骗一个准。
不过如今陈澈还不是很担心,朱晓会骗他或者背叛他这件事儿。
一来,这么久了,关于朱晓的人品和性格陈澈已经有了一个全面了解。
二来,朱晓是不记名股东,是只享有分红权的股东,法律上并不认可。
三来,朱晓底子清白,不具备背叛他的动机和理由,完全没必要。
朱晓背叛他可能是为了钱,但陈澈已经给她足够的待遇了,且对方背叛她也成为不了股东,还是替别人办事的打工仔。
单单这两点就很难构成动机,对方得用多少钱才能说动朱晓背叛他呢。
尤其是最重要一点,根据公司章程里规定,朱晓唯一背叛他的方式有两个,一是和内部勾结、二是和外部勾结,无论是哪一种方式,按照章程都足以让她住进去。
而陈澈作为大股东惩罚她很简单,发现她背叛自己的条件也很简单,自己只需要走进公司,差不多就知道对方有没有骗他,但凡朱晓不傻,都没理由背叛他。
更何况华开集团欣欣向荣,又不是萎靡不振的时候,那更没理由了。
朱晓要的是施展才能的平台。
离开陈澈,她可能这辈子都遇不到这么信任她且甘愿放权的老板了。
所以陈澈说,他现在信任朱晓,就会给对方权利,等他不信任了再说不迟。
规矩是可以改的。
他就是立规矩的那个人。
他能给权利,就能收回权利。
…
“滴~滴…。”
时间来到晚上11点半,陈澈从卫生间里出来,走在过道上顺便关了灯。
房间里,只留下床头前的灯条,电动窗帘也在此刻缓缓的合上。
走到床边,下面的感应起夜灯亮起,陈澈打开台灯让房间里更明亮了几分。
看着床那边静静睡着的小丫头,他拿起充电的手机,坐在了床上。
约摸十分钟后。
陈澈还是给简心发了微信。
“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