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还重新捆绑到自己的手上。
“知道你心里不得劲,最开始时候其实我也一样。”
就在这时,何嘉炜脚步很轻的又出现在我旁边,指了指脸上的乌青干笑:“我虽然算不上他的直系马仔,可好歹也跟着很多年了,鞍前马后的替他干这干那,结果听说我被人削成屁却啥反应都没有,我当时也差点急眼。”
“后来你是咋说服的自己?”
我眨巴两下眼睛反问。
“谈不上说服,只能算是接受吧。”
何嘉炜拽走我叼在嘴边的烟卷,用力裹了一大口道:“说白了我和他之间的关系只是交易,我替他跑腿,他给我开支,闲暇之余可能会教我个一招半式,但也只是为了用起我来更顺手,我跟他的关系像极了菜刀和右手,刀可以随时换,但手始终是自己的,刀会因为手被卡住了干翻石头,手绝对不会因为刀让卡住了生拉硬撬。”
“唉...”
我叹了口气感慨:“真特么复杂。”
“或许咱们的段位还不到吧,可能等咱走到他那一步,心理也会发生变化。”
何嘉炜鼻孔往外喷出两缕白雾抽气:“想通了也就没啥了,不想被人随时换掉,就俩办法,要么自己想辙赶紧脱手,要么就琢磨该怎么跟手捆绑在一起,只是拿什么捆绑因人而异,我反正没太大价值了,你不一样,以他这段时间对你的态度来看,他渴望长久的持有。”
“不琢磨了,没啥意思!”
我摆摆手道:“车到山前必有路,咱还是研究研究那个侯小春的三百万吧。”
“怎么?打算接下这笔活儿了?”
何嘉炜顿时也来了兴致。
“哔从眼前过,不操是罪过!为你为我为钞票,都特么撵医院来了,真拿我当成惯孩子的好好家长啦!”
我吧唧两下嘴唇子点头笑道:“不过咋接咱得好好研究,谢旭东警告过我这阵子不许闹事儿,我要是劈头盖脸的直接找上那个什么周赫,不等于是给他上眼药嘛,所以我琢磨着得让周赫先蹦跶起来,他不蹿腾的话,我哪有借口扇他。”
“具体点。”
何嘉炜揪了揪鼻梁骨又道。
“谢欢!”
我从牙缝里挤出俩字:“让谢欢受点屈,完事他自己会去找老谢告状的。”
其实除了谢欢之外,我心里还有个特别合适的人选,就是晚上给谢旭东开车的李迦南。
只是那个碎嘴子身上毕竟披件警服,如果让他吃亏太明显的话,我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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