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道来悄无声息,可他偏偏故意压重脚步,故意磕着地面发出轻响。
他双手很随意的揣在马甲两侧的暗兜里,眼皮半耷拉着,看不出什么情绪,视线淡淡扫过靠墙坐着的我们三个,脚步完全没有要停顿的意思,径直朝着项宇的病房方向踱步。
“靠,还特么敢撵医院里来了。”
何嘉炜搭在膝盖上的手掌悄悄攥成拳头,身子下意识往我这边靠了靠,压低嗓子用气音贴在我耳边:“给我揍成这副德行的就是***!哥俩,你们自己加点小心,这玩意儿不好对付。”
“呵。”
我不动声色的仰高脑袋,一眼不眨的盯向他。
对方大概三十来岁上下,眯眯眼、朝天鼻,方形的双唇抿的很紧,皮肤透着不正常的白皙,感觉比小白脸郭阳还要嫩呼。
“咔!”
吴辰立刻将手摸向了后腰。
“嘘,唔好咁冲动啦,呢度系医院嚟??,我哋都要识下大体,有啲素质??。”
那人瞬间看向吴辰,枯瘦的食指比在嘴边,似笑非笑的开口:“??我揾郑泰,佢喺唔喺度?”
“叽里呱啦的说特么啥玩意儿呢?来,叫我三声好爸爸!”
我“唰”的一下蹿了起来,这家伙的两段话我是一句没听明白,只听清楚个“郑泰”。
郑泰是泰爷的全名,这玩意儿既然指名道姓的要找泰爷,那十有八九不会是来跟我们交朋友的。
我寻思着吴辰腰后的那把枪,再加上病房床底下藏着的那杆“***”,就算真打起来,我们也不鸟他,况且项宇病房里还有狗剩、王阚和张飞,除非他有三头六臂,不然我们车轮战术也能累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