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俩聊的什么银俸是啥玩意儿,听起来跟工资似的。”
我则没再继续揣摩“有毒没毒”的问题,而是把憋了许久的疑问抛向泰爷。
“确实和工资的性质差不多,但又不太一样,更是地位和资历的某种象征吧。”
泰爷迟疑许久,叼着烟卷裹了足足能有四五口,才缓声开口:“俸银算得上银河集团内部独有的货币,或者说财务体系,什么级别拿什么银俸,不过最少得是一个区域负责人的贴身班底才知道这档子事儿,从低到高最次的拿一俸,最高的拿九俸。”
“那意思是你比孙喆牛逼的多?我记得在灵堂门口,你说你拿五俸,孙喆现在才到四俸,意思是他得听你的呗。”
我一下子来了兴趣。
“理论上是这样,但又不太对!如果论银俸我确实高他一些,但他姓孙,又是这片区域的负责人,涨俸是早晚的事儿,况且我拿五俸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他这次会对你网开一面只是看在我曾经拿过银俸的情分上,别再琢磨那些不靠谱的小心思了。”
泰爷先是点点脑袋,随后又摇摇头:“虎子,情分薄如纸,要用来抹嘴而不是擦屎!下次..算了,不会再有下次了!”
说完这句话后,泰爷微微闭上眼睛不再出声。
我也不晓得他口中的“不会再有下次了”,是指孙喆不会再整我,还是他不会再帮我。
“问问市局复兴区那边,能不能把几个小家伙提前放了,晴丫头从小就没受过什么罪,怕她真吃不消,记住,该打点的地方要多多打点。”
良久之后,泰爷再次的眼眸微微睁开一条细缝。
虽然没有点名道姓,但何嘉炜立马点点脑袋:“明白,我马上打电话联系。”
“快过节了,礼该到的地方一定不能少,虽然樊..晋西省那边每年都会帮我打招呼,但他毕竟不欠我什么。”
泰爷意味深长的又叹了口气。
我斜眼偷瞄老家伙,跟他接触的越久,就感觉他身上的秘密似乎越多,又是银河集团,又是什么县局市局,刚才话里的意思好像还有位晋西省那边的大佬跟他的关系也相当不一般。
“虎子啊。”
没多会儿功夫,车子开到了我们小院的胡同口,泰爷没有着急下车,而是表情认真的望向我:“时来顽铁生辉,运去黄金无色!趁着这次机会,多跟谢旭东亲近,多琢磨点赚钱的门道,至于报仇什么的,不能当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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