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知道,你可以问问盛大车行的人,全程我动一下手没?”
我嘬了一大口,惬意的喷出团白雾耸肩:“要说我跟那个什么马敖明吵过嘴没有,那确实有,我还嫌了他们的桌子,可这点事情够不上给我判刑、枪毙吧?实在不行,你也可以问问呼叫你们过去的武警官,他也可以证明我只骂过人,绝对一指头没动过。”
“不用马敖明、牛敖明的了,那家伙能不能抢救过来还是两码事,守在医院那边的同事刚才给我传回来消息,身中四十七刀,脾胃破裂,已经两次心脏停止跳跃,多大个仇啊,把人往死里整?”
他也点上一根烟,眯缝眼睛盯着我打量。
“我不知道,我不认识那群小孩儿,也弄不清马敖明究竟跟他们结多大的仇。”
我很直接的摇了摇脑袋。
想特么套我话,那不纯属鸡毛敲铜钟,白费劲嘛。
“话说你又是怎么被武义给盯上的?”
他干脆坐在问询桌的角上,乐呵呵的问我:“据我说知那小子可不是一般炮啊,凡是被他盯上的,就没有不被抓的,要不是因为太轴,也不会被从重案组给划拉出来,别说你认识谢局,他刚上班那会儿死揪着县里一个大拿的亲侄子不松开,最后也把人给送进去了。”
“我俩现实好朋友。”
我微微一怔,没想到武义还有这么一段往事,紧跟着摇摇脑袋道:“他人不错。”
“他还有朋友?”
对方愕然的眨巴两下眼睛。
“笃笃笃!”
“把齐虎带出去吧,有人保释...”
这时候问询室的铁门被敲响,外面传来一道吆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