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疑,回座以后不准再跟我起什么幺蛾子,以前是什么样的,往后还给我回归什么状态,记住啦,要少说多听,你会得到受益匪浅的经验和世面。”
郭品抽了口气,跟着朝我摆摆手。
“郭哥,您先请。”
我弓下腰杆,屁颠屁颠的替他打开厕所门。
目送郭品走向洗手池,我堆满的笑容渐渐冷却,用力咬了咬自己的下嘴唇。
之所以中途变卦选择委曲求全,是因为厕所门上确实有块长条形的磨砂小窗,虽然看不清楚内外的具体情况,但大概能瞧出个轮廓。
刚刚我和郭品吵吵把火的时候确实有人杵在外面,但绝对不是相柳,看身段不是郭宏岩就是谢旭东。
但不论是他俩其中的任何一位,我都不能再跟郭品撕吧下去,如果是前者的话,人家毕竟兄弟齐心,别特么待会饭局还没结束,我就让抬出去。
假如是谢旭东的话,我想要的效果也已经达到,让他看出来我跟郭品有了间隙,但眼下并没有硬掰手腕的能耐,如果他也对郭家兄弟有什么意见的话,事后绝对会想办法联系我的。
用先前含含姐关于“柿子”的比喻,我只要达到了让所有人知道我其实是颗可软可硬的小柿子的目的即可。
“虎子,你不洗洗啊?刚撒完尿造一手的细菌多埋汰。”
就在这时候,郭品一边甩着手上的水渍,一边又侧头看向我。
“来啦,容我先提提裤腰带哈哥,嘿嘿!”
谄媚的笑容再次浮跃我的脸颊,我够搂下后腰小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