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的他,我无奈又自嘲的皱了皱鼻子。
凌晨两点十五分,大案组的问询室内。
我整个人被固定在铁制的问询椅上,昂着脑袋看向天花板角落的蜘蛛网发愣。
算起来大案组的问询室跟平常派出所里的确实不太一样。
首先是屁股底下的特制的审讯椅,不光我俩脚踝让锁扣卡死,两侧扶手上的铁铐还能紧紧箍住双手,四肢动弹不得还是小问题,主要是得必须保持极其端正的坐姿。
别小看只是坐着,妈蛋的要是长期保持这种造型,腰杆和脖颈是真心遭罪。
对面铁桌上的强光台灯直冲着我,不光刺眼而且烤的脸皮生疼。
视线尽头,是面巨大的电子万年历高高悬挂,秒针滴答跳跃,每一下都仿佛敲在人的心上。
不过这些玩意儿对我没啥太大的影响,反正事先有庞海瑞的承诺,也不怕他穿上裤子就不认账,我已经提前把录音的备份发给了晴晴和泰爷,倘若他姓庞的敢食言,相信那两位有的是办法搞到他身败名裂。
“吱呀...”
胡乱琢磨中,铁皮门终于被人从外面推开。
是老庞,此刻他满脸灰败,耷拉着眼皮咬着牙就好像媳妇跟黑哥们产了一窝崽似的难看。
“啪!”
他先是关掉桌上的强光台灯,跟着从裤兜里摸出串造型挺奇特的钥匙替我打开手上和双脚的铁镣,最后递给我一包烟和打火机,长舒一口气出声:“受罪了,不过戏要做全套,我没办法保证今晚跟着一块出任务的同事当中有没有端别家饭碗的叛徒,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