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就吃这碗饭的。”
“不能,我们全小孩儿懂个屁啊,还敢难为谁,阿sir您真是高看我们弟兄啦。”
我拨浪鼓似的摇了摇脑袋。
很快,将我带进意见问询室内。
凉飕飕的铁桌铁凳熟悉无比,脑袋上刺眼无比的吊灯依旧,就连空气中飘荡的霉臭味似乎都分外的亲近。
我特么好像天生就挺适合这地方的,旁人进来可能会哭会闹,但我却感觉跟回自己家似的,最无语的是方才搁巡逻车里我都在打摆子的双腿以及狂跳不止的心脏一下子貌似注入了镇定剂,现在居然啥紧张感都没了。
“我问一句,你回答一句,不要说谎!你现在的每一句话都将承担...”
给我做笔录的是刚才车上挨着我的那名年轻警员,他没有刻意提高调门啥的,就仿佛朋友聊天一般。
“承担法律责任嘛,规矩我懂阿sir!”
我笑了笑道:“也不劳烦阿sir您浪费吐沫星子问了,我直接把整件事情的经过讲一遍吧,哪块要是不太清楚您问我再补充,保管您能跟上面交付任务,行吗?”
“哟,还是个老手啊,看样子没少进来?”
他一下子被我的主动态度给逗乐了,摸出烟盒取出一支走过来递到我嘴边:“你配合我也肯定不多难为,咱互帮互助,我刚刚就说了,脱了那身衣裳咱其实没什么两样。”
“谢啦,塔尖确实比女人烟好抽多了!”
我享受的深吞一口,由衷的感叹:“哦对了阿sir,车子是我偷一个叔伯长辈的,他睡得早我偷摸拿走的钥匙,车子不能扣了,还得还人家呐,不然往后我没法做人。”
“先说事儿,我们调查清楚后肯定不会无缘无故扣留。”
他点点脑袋,重新回到对面的桌后,敲了敲手中的碳素笔摆手。
“那我开始了啊,就从我练车走到四招,也就是咱县城的第四招待所说起吧。”
我又裹了口烟,不紧不慢的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