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分没留,全交回去了?咋想的啊,是不是傻?”
“哥们,我特么是人,又不是牲口。”
刘晨晖晃了晃脖颈,眼神中透出一股我从没见过的较真:“那钱是个农村老太太给孙子治病的救命钱,老太太在车站哭得快晕过去,腿都给人跪的直不起来,我能昧下?拿了我这辈子都睡不安稳,况且我爹说过,不属于自己的钞票一分不要,要了就必须遭不该自己的罪,我是无所谓,不能连累了其他人,你说对不对?”
我皱了皱眉梢,怎么也没办法把他跟刚才医院里那个撒泼的市侩损哔联想到一起。
狗剩和项宇虽然也都沉默着,但显然同样被那番话给震住了。
是啊,我们只看到了刘晨晖狗篮子的一面,却从没见过他扛着生活蠕动的模样。
很快来到老城区,穿过一大片胡同,车子慢慢停在一栋独栋自建的二层小楼跟前。
门楼修得分外气派,大理石台阶,雕花木门,两侧还立着精致的壁灯,院子大门宽敞锃亮,一看就价值不菲。
我当场愣住,狗剩和项宇也瞪大了眼睛,跟刘晨晖认识这么久,我居然从来没来过他家,更不知道他家到底是个什么条件。
可是单看眼前豪华的门楼,怎么瞧也不像是一个靠跑出租养家的泥腿子能盖得起的地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