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时给我打电话。”
我忙不迭的点头应下。
“因为的个人的事情,连累大家饭也没吃好,心情还变差,实在是不好意思哈,改天吧,改天我做东大家好好喝点。”
泰爷又挨个环视一圈其他人。
“客气了泰爷。”
“有事儿您说话。”
哥几个也都很会来事儿的摆手。
目送着泰爷孤单的身影走进旅馆,我才收回目光。
旁人的八卦终究代替不了我们的吃喝。
甭管那女孩是何方神圣,不干活大家很快就得饿肚子。
“咱也撤吧,查查那个叫何平的富二代是个啥情况。”
长舒一口气后,我冲大家道:“这把账二十万,成功拿回来的话,咱能分十万,到时候兄弟们也算小发一把!”
“我敲十万啊!”
“发达了发达了!我妈的住院费这不来了嘛。”
“我想买条新牛仔裤。”
一听到我的话,兄弟几个瞬间沸腾。
“晖子,你是跑出租的,消息最灵通,能不能打听一下同行?”
我点上一支烟望向刘晨晖。
“同行白扯,问也没用!这年头谁也不会多管闲事,不过说起富二代的话,最近新城区刚开了家迪吧,听说有钱人都喜欢过去玩,反正我之前在门口拉到过金百世公司郭宏岩他弟郭品,还拉过西岭集团老板家的公子,还有县局头头家里的孩子。”
刘晨晖思索片刻后道:“要不咱过去碰碰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