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舟说,要带她去一个地方。
林微言以为会是某个新开的餐厅,或者是那条他们走过无数遍的梧桐巷。但她怎么也没想到,车停了之后,窗外是政法大学的旧校区。
周末的校园很安静,银杏叶铺了一地,踩上去沙沙响。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又分开,又交叠。沈砚舟走在前面,步子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得很稳,像他做所有事情一样——笃定,从容,从来不回头看一眼。
但他的手一直往后伸着,掌心朝上,等着她。
林微言看着那只手,犹豫了两秒钟,把手放上去。
“你带我来这儿干什么?”
“到了就知道了。”
沈砚舟牵着她穿过操场,绕过教学楼,在一栋三层的老建筑前停下来。红砖墙,爬山虎,大门上方刻着四个字——逸夫图书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