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舟说那句话的时候,车窗外的梧桐叶正好落下来一片,贴着挡风玻璃滑了下去。
“我爸想见你。”
林微言以为自己听错了。她手里还攥着那枚袖扣——刚才在沈砚舟书房的抽屉里找到的,五年前的旧东西,被他放在一个丝绒小盒子里,跟那些动辄上千万的案卷材料摆在一起,格格不入,却又分外妥帖。她把袖扣攥紧,冰凉的金属被掌心捂得微微发热,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什么时候?”
“今天。现在。”沈砚舟的手搭在方向盘上,指尖轻轻敲了两下,那个频率林微言很熟悉,是他紧张时才会有的小动作。在法庭上面对对方律师的连环质证时他的手从来不会抖,可此刻他的食指敲在方向盘皮革上,节奏乱了两次。“他在家,午饭做了你的菜。”
林微言别过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