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怕你哭。”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五年来的所有委屈和心疼。她抓住他悬在半空的手,贴在自己湿漉漉的脸颊上。
他的手是温热的,微微粗糙的掌心贴着她的皮肤,轻轻地、小心翼翼地捧着她的脸,像是捧着什么易碎的珍宝。
老槐树的叶子又沙沙地响了起来。
巷子深处,陈叔的收音机还在唱着:“...将往事留在风中...”
月光把两个人的影子叠在一起,像一幅旧画,又像一首老歌。
---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