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关于一场大梦的古籍。
窗外,风铃响了。这次的声音很脆,没有昨天那种发涩的尾音。大概那片有裂痕的瓷片被风吹到了另一个角度,暂时还不会碎。
陈叔说得对,该回来的总会回来。
只是需要一个时机。需要一本书散落在地上,需要一个人恰好经过。需要在某个不起眼的清晨,有人站在旧书摊前,用五年的时间学会了如何用“心”去翻一本旧书。
笔尖触纸的那一瞬,林微言的嘴角很轻很轻地动了一下。
算不上笑。
但比前几天在窗前对视时的表情,要多了一点点柔软。
像秋天早晨的霜,被第一缕阳光照到的那一小块地方,正悄悄化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