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终于松懈下来。
他回了一个“谢谢”,然后点开通讯录,找到那个置顶却五年没有拨过的号码。
指尖悬在拨号键上方,迟迟没有落下。
最后,他只发了一条短信:
“周二晚上七点,国家图书馆报告厅。如果你来,我会在门口等你。如果你不来,也没关系。”
发送成功。
他把手机放在桌上,转身看向窗外。
这座城市很大,大到两个分开的人五年都没有偶遇过一次。
这座城市也很小,小到他相信,只要有心,总能找到重逢的路。
就像那些在时光里辗转的旧书,终会等到懂得珍惜的人。
而他要做的,就是等。
等一场迟到五年的解释。
等一个或许还能拥有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