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亦风自顾自的说:“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我在游历的时候,遇到一场瘟疫,差点死在那里的事吗,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不怕死的,我想象中的自己,像风一样,吹到哪里,在哪里落叶归根,可那次,当我真的走到死亡的边境线的时候,我突然就很害怕,很后悔,好多事,我因为自己的卑劣龌龊出身,也不敢跟你说清楚,那时我就想,如果我挺过去了,我就回去,跟你说明白,说我很想你,我想,跟你在一起,可惜......”
他惨淡的笑出声,“我回来得太晚了,没有人会一直在原地等你,我失去了最后的机会。”
温姒眼泪簌簌往下落,她哽咽道:“你先下来,下来再说。”
沈亦风摇头,他说道:“我这一辈子,活得太累了,如今......这是一种解脱。”
他说:“其实三年前那次也是,不过你把我拉回来了,但是今天,嗯,算我回报你,帮你最后一次吧。”
说话间,人身体往前一倾。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