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按着规矩敬茶,走完流程上车去安排好的酒店。
很多人,一眼望去,都是脑袋。
有些她见过,有些没有,他们的眼睛里,不约而同的露出一种同情的神色。
在这些眼神中,温姒看到一个特殊的。
她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坐在那里,喜庆的红衣服让她在一众宾客中尤为突出。
是母亲。
虽然这桩婚事不尽如人意,可温姒还是想让母亲亲眼看到她出嫁,因而像裴松提了这个要求。
好在这一回,他没有失信。
温姒一步步走过去,握住她的手,告诉她:“妈,我结婚了。”
“一个植物人,能给什么反应,多此一举。”她听到有人小声说。
可是怎么没有呢?
她分明感觉到,握在手里的那双手,力量重了。
“她动了。”温姒高声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