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的缘故,在学校或者家里,没有一个人敢撒开的跟他玩,大家都小心翼翼的,保护他好像保护一个易碎的瓷器品一般。
他心里清楚,他们都是为了他好,可是他还是会不由自主的难受。
因为他觉得,他跟其他人好像永远隔着一层界限隔阂,他和他们是不一样的。
他不是一个正常人。
可那个人不一样。
他第一次见她,人穿着一身脏兮兮的小白裙,扎着两个小辫子,跟在母亲旁边,拉着她的手,攥得紧紧的,糯糯的调子很听话的喊他:“哥哥。”
有点怯生生的。
又是个没什么意思的小孩他想。
他一开始,并不觉得她有多特殊,包括头一回,她拿着自己的玩偶娃娃过来,邀请道:“哥哥,我们一起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