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你现在这样,我很不喜欢。”
“不喜欢,这样不喜欢,所以你可以任意的拿你的身份压我,威胁我,不喜欢,所以你可以用你的权力,去伤害一个无辜的人!”
温姒看着这张无数次让她心动沉沦的脸,忽然只感觉好陌生。
她不明白,裴尚宣怎么会变成这样?
“无辜?”
裴尚宣嗤鼻,“阿姒,他可不无辜,他的故事,可比你了解到的,要精彩得多。”
“什么意思?”
人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进屋,给她拿了件厚外套,带她出了门。
“你要带我去哪儿?”
裴尚宣道:“你不是想见那个姓沈的吗,我如你所愿啊!”
他将她带到了北城一家户外滑雪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