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碜得慌。
温姒没看他,低头继续吃自己的东西。
裴尚宣也没打扰,就在旁边坐着,目光在整个屋子里游走,好一会儿,他站起来,“这天太冷了,再添件衣服吧,免得感冒。”
说着也没过问她的意见,走到衣柜前,打开,翻找起来。
开了一个又一个柜门。
“你别找了,想知道什么直接问我就行。”
温姒戳破他的小心思。
被发现的人僵了下,手摸了摸衣服领口,三秒钟后,脸色恢复冰冷严肃的神态,随手拿过一件民族刺绣的披风,走过来,披到她身上。
“你们这些日子,进展到哪一步了?”
“他很尊重我,除了照顾我的饮食起居,什么都没做。”
温姒重点在“尊重”两个字,这是裴尚宣跟沈亦风最大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