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难堪,谁也见不得,需要躲躲藏藏的。
温姒两只手挡在身前,隔开他们身体的距离,推开他,坐到沙发上,擦了一把唇角的血,深呼吸过后,对裴尚宣道:尚宣哥,我觉得,我们或许应该重新考虑一下这段关系。
裴尚宣说喜欢的人是她,想共度一生的人是她,那个宅子将来唯一的女主人是她时,温姒是切实的感到开心的,那种快乐的情绪,将她整颗心都给填满了。
所以当时什么都没有考虑,他们好像就自然而然的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但是当激情退散过后,面对现实,重新审视过往,才发现当初的决定做得有多么仓促,以至于如今这会儿......
“你说什么?”
裴尚宣以为自己听错了,不确定问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