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时候的他不会说什么好听的话,只会冷着脸告诉她:“疼就喊出来,有什么好避讳的。”
然后手上的动作放得更加轻了,好像捧着一个什么易碎的稀世珍宝一般,生怕重一下就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温姒没有跟他说过。
其实每一次他帮她上药的时候,她虽然惶恐害怕,但心底深处,开心的情绪更多。
唉。
她眸光骤然黯淡下来。
可那又如何呢?
她......他们......刚刚......
不会有人愿意接受这种情况的。
神思游走间,门被敲响了,温姒放下手上的药走了出去,打开门,一个高大的身影赫然出现于眼前。
“你不是......”
“他要死了我也得负责任的!”
裴尚宣将一袋子递给她,扯了扯已经被拉得很低的领带,闷着嗓子道:“自己去吃点东西,剩下的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