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要。”
温姒有些应激了,她是真不喜欢别人否定她的价值,哪怕是那么不起眼,甚至不入流的职业。
可她靠着它们,解决了自己生活上的很多麻烦,可以不用一直仰人鼻息过日子。
温姒不想承认,只有在那里,她才感觉自己像个人儿,而不是被豢养的家雀。一举一动,都得合乎着主人的心意想法,然后心情好了,给你一点赏赐。
她讨厌这样的生活。
安杰的母亲并不生气,坐在那里,依然保持着她那优雅从容的姿态。
她道:“看来这些日子,裴尚宣待你不错啊,都给你养出胆子了。”
换了以前的温姒,是不敢说出这些话的,这也是明明亲事谈了这么久,她只是逃避,从来没正面回复过的原因。
可这是裴尚宣给的底气吗?
温姒也不太确定。
女人慢条斯理的将手里的酒喝完,擦了擦手,道:“你那个哥哥,确实是个挺有本事的年轻人,不过温姒,你确定他真的是你的依靠吗,想想这次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