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条和流量，是比较疯狂，不过那又怎么样，你忘了你说的，随便怎么说，我知道自己不是就行？”
当初裴尚宣第一次发现她在那里，反应也很大，话说得尤其难听，她是这么反驳他的。
可这次跟他上一次情况不一样......
她完全没有信心。
裴尚宣余光一直落在她身上，见人还是如此，浑身散发着一股丧气的感觉，不免冷了冷脸。
他道：“难不成，你也认为你自己错了？”
“当然没有！”温姒肯定回答。
自力更生，有什么错呢？
裴尚宣道：“既然觉得自己没有错，那就拿出你现在的态度来，告诉他们你的姿态！”
“可是......”
温姒还是怯怯的，“他们很凶，而且好像根本不听我说话，那些摄影机怼着我......”
她越说，心里的恐惧感就越攀升，声音渐渐弱下去。
“唰”的一下，急切的刹车声。
车停在马路边，裴尚宣松开方向盘，身子朝她这边靠过来，很近很近......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