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思绪,赶忙阻止。
“这件事是因我而起,那些记者也是冲着我来的,跟你们没关系,是我连累了你们,还搅了大家的毕业礼。”
温姒声音有些哽咽。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分明她什么也没做,可是......
那些人却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疾声厉色的指责她,并且将自己的想法强加于她身上,根本不听她的解释。
“这不关你的事阿姒,是那些人脑子有毛病,酒吧兼职怎么了,裴家的孩子又怎么了,一个个在那里什么都不了解就看图无端臆测,神经病!”
她骂骂咧咧的,还意有所指的看了眼刚才抱怨的室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