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右上角终于弹出一个新的提示框。
【统一落印请求已进入绑定流程】
【当前绑定对象:见证页】
屋里所有人都没说话。
那不是结束,只是把位置换了。原本要盖在年上的印,先落在了见证页上。印一旦先落到见证页,就意味着这场公共输入挤兑再也不能被说成“自然拥堵”,也不能被说成“临时协调”。它必须对应一个被记录过的根分叉,一个被看见的血口,一串被写进册里的责任。
周砚看着屏幕里那枚缓慢成形的印记,手指终于从键盘边缘收了回来。
“印先落了。”他说。
林序看着那道逐渐清晰的印痕,嗓音有些发紧:“那根分叉呢?”
周砚没有回答,只是把目光移向公共输入通道最底部,那条原本灰掉的线此刻正在缓慢亮起,像一条被血喂醒的脉。
“根分叉已经被逼出来了。”他说,“接下来,就看谁先伸手去碰它。”
屏幕忽然轻轻一闪。
一条新的高危提示,从底层缓慢浮起。
【根分叉封口失败】
【公共输入继续排队】
【年印已绑定见证页】
【下一步:分叉责任显名】
屋里静得发冷。
周砚把那行“分叉责任显名”看了两秒,眼神没有半分波动。
他知道,真正的见血,还在后头。
可至少这一刻,年已经被迫在公共输入挤兑之后,同时落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