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外部观察席补录请求、公众说明会流程确认。
“这不是自然堆上去的。”周砚扫了一眼,“这是有人把不同类型的输入故意压进同一个口子里。看起来每一条都合理,实际上每一条都在抢同一个印位。”
“印位?”副总监低声问。
“年印。”周砚说,“年不是被写出来的,是被印出来的。印一落,口径就成形。口径一成形,后面的分摊、修复、追责,都只能沿着这枚印走。”
会议室里没人说话了。
只有打印机在角落里低低响了一声,像某种不合时宜的呼吸。
周砚把页面切到另一块隐藏面板,面板标题很短,短得像刀:
【根分叉】
“这是什么?”林序盯着标题问。
“就是他们一直藏着的真正分界。”周砚说,“年不是一条线,它有根。根底下还有分叉。分叉一旦被动,两个版本的年就会出现。一个是公开可见的,一个是底层承接的。现在公共输入挤兑,就是要把所有人都推到公开那条路上去,逼底层分叉失血。”
“失血?”信息中心主任皱眉。
“对,见血。”周砚说,“根分叉不是抽象词。它一旦被迫切开,原始承接、历史责任、修复顺序、外部输入,都会从分叉口往外流。谁先把血口封上,谁就有资格说这是修复;谁先把血口打开,谁就能把旧账翻出来。”
他的话落得很稳,可每一个字都像钉子,钉进屋里所有人的神经。
屏幕上那条公共输入通道还在疯狂跳数,重复提交的字段不断攀升,外部观察席补录请求也在往上走。显然,对方不只是单点推进,而是在用一整套“公共输入”的假象逼年进入高压状态。越是这样,年册越容易被迫统一落印,越容易把所有异议压成一个“已处理”。
“他们为什么非要现在动根分叉?”副总监问。
周砚没有马上答,反而把刚刚那组“意义分摊申请”再次展开。
申请来源:备用信任池管理席。
核验意见:建议以年度口径归并,避免单点承压。
附注:公共输入拥堵将影响落印效率。
“因为他们知道,光靠分摊已经压不住了。”周砚说,“分摊能拆责任,但拆不掉底册。根分叉才是底册。如果不把根分叉先动掉,他们后面做多少修复名册,做多少统一落印,最后都还是会被追到原始承接点。”
林序终于明白过来:“所以现在的重点不是把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