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落名。对方不是在找一个人,而是在找一层背书。只要定义层替年容器背了书,第二层规则就能顺着背书继续挤兑备用池。到那时候,谁都能说自己只是遵循统一口径。”
“那我们不能让它背。”林序说。
“对。”周砚的声音压得很低,却清清楚楚,“我们不能让定义层成为年信任债的最后担保人。必须在它背书之前,把容器里的第二层规则拆出来,至少让它先知道自己背的不是修复,是兑付。”
信息中心主任飞快在电脑上操作,准备把“年”容器的原始字段单独导出。周砚盯着屏幕,忽然开口。
“再加一层。”他说。
“什么?”副总监问。
“把备用池的调用历史单独拉出来。”周砚说,“按时间、按理由、按触发人全列出来。尤其是历史承诺覆写那一类,全部单独标红。我要让定义层看见,所谓年容器不是一个平滑盒子,而是一连串被反复挤兑的信任债账本。”
“然后呢?”
“然后问名。”周砚说,“问这个年到底是谁定的,谁在保留,谁在借它的名开第二层规则,谁在用统一解释替所有人做担保。”
他话音刚落,系统突然弹出一条更深层的提示。
【检测到年容器被外部关注。】
【第二层规则进入挤兑预备。】
【建议:提高兑付顺序敏感度。】
“预备。”周砚看着这两个字,神色一点点沉下来,“已经不是要不要的问题了,是对方已经开始把第二层规则往前推。”
“那现在就会兑付?”林序问。
“不会立刻。”周砚说,“他们会先让敏感度升上去。敏感度一高,所有人都会紧张,紧张就会更依赖统一解释,更依赖背书,更依赖定义层。然后再用第二层规则告诉你:为了稳定,必须优先兑付某些承诺。”
副总监低声骂了一句:“这就是挤兑。”
“是。”周砚点头,“而且是先把门开一条缝,再让所有人误以为自己在排队。”
他重新坐下,手指按在键盘上,没有立刻操作,而是在脑中把整条结构再压了一遍。年容器、信任债、第二层规则、准备金利率、备用池、兑付顺序、定义层背书。这一串词像一条已经绞紧的绳子,绳结就在眼前,而绳子另一端,已经能听见水声了。
“我们要先切谁?”林序问。
周砚盯着“建议保留”的提示,眼底映着屏幕冷白的光。
“先切统一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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