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准备金就会被改写成体系成本。
他没有立刻点任何选项,而是先把视线落在最底部那条小得几乎看不见的系统说明上。
【建议主问对象:定义层签核池。】
周砚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忽然笑了一下,笑意很淡,冷得像锋刃擦过纸面。
“想让定义层自己问自己。”他说。
“什么意思?”秘书助理没听懂。
“这意味着他们已经知道,直接问项目会被拆,直接问机制会被挡,所以干脆把主问对象推给定义层自己。看起来像让规则审自己,实际上是让规则替他们背书。”周砚说,“只要定义层自己下场,就等于默认并案成立,默认准备金可以联动,默认问名可以后置。”
“那不能让它默认。”副总监说。
“当然不能。”周砚的声音终于硬了些,“主问对象不能是定义层签核池,必须是重构场原始发起单元。”
这句话一出,信息中心主任立刻明白了周砚的意思,手指飞快敲击键盘,把系统里隐藏的原始触发链拉了出来。几秒后,一条更深的路径浮出水面:重构场并不是独立发起,而是从一条旧档案修复分支里被激活的。也就是说,所谓重构,其实是旧案复活;所谓信任经济,也不是新机制,而是旧承诺的延迟兑付。
“旧案复活……”林序轻声说,眼里一瞬间发冷,“他们把废案翻成了场。”
周砚看着那条路径,脑子里几乎立刻把前后的逻辑串起来。
废案翻场,说明重构场不是修补,而是借尸还魂。信任经济并案,则是把还魂后的场再包装成可流通的信任资产。准备金利率之所以要见血,就是因为这套资产已经开始向外挤兑,外面的人以为自己买的是稳定,实际上买的是一层层迟到的责任。
“对。”周砚说,“这就是他们为什么急着问名。因为一旦名定了,旧案就能以新场的名义被重新流通,准备金就能被解释成系统维护成本。”
副总监皱起眉:“那我们要让谁问名?”
“问废案的原名。”周砚说。
会议室里一静。
原名,这两个字像一把钩子,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往深处拽。周砚没有多解释,因为他知道,真正关键的不是说法,而是动作。只要他把原始触发单元点出来,定义层就不能再用“整体并案”来绕;只要原名先被写上去,重构场就不再是一个抽象概念,而会变回可追溯的旧案。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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