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挪;回潮也不是回潮,而是把原本该在现场说清楚的代价,先搬进账里,等着以后再说。
“先别碰金额。”周砚说,“先碰归属。”
“归属?”方进抬头。
“谁要求它进这个科目,谁就得对它的触发原因负责。”周砚把笔在掌心里转了一下,“影子成本最怕的不是拆开,而是被倒回触发链。只要能把它从普通结案科目里倒回去,它就不是成本,是异常。”
林序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也就是说,我们不能只说这笔钱不合理,要证明它的入册动作本身不成立。”
“对。”周砚点头,“先证明它不是自然结案消耗,而是被静默协议驱动后才出现的覆盖项。”
话音刚落,邮箱提示音又跳了一下。
不是一封,而是两封。
第一封来自法务,主题很短:《关于历史兼容字段与现行口径权限不一致的说明收悉》。第二封来自纪检,标题更冷:《关于开放日回声与年度变量并案风险的提示》。两封邮件都没有直接点名影子成本,却都在末尾加了一句同样的话。
“请同步补充静默协议相关影响说明。”
周砚盯着那行字,眼底没有半点松动。
对方回得很快,而且很准。它没有正面承认影子成本的存在,而是主动把“静默协议影响”推回来,等于承认自己知道那层东西藏着什么,只是暂时不愿意把名字喊出来。这样一来,事情就更麻烦了。因为只要“影响说明”被允许补充,就意味着静默协议是可以被谈论的,只不过要用一种更温和、更像内部协调的方式谈。可静默协议一旦被放进“协调”,就会迅速被重新包装成流程的一部分,最后被影子成本吞进去。
“他们想让我们补说明。”周砚缓慢道,“不是想知道事实,是想把事实拖回可协商区。”
“那不补?”林序问。
周砚摇头。
“不。要补,但补的是别的东西。”
他把屏幕往前拉,停在最上方那份内部说明上,随后打开新文档,敲下了第二个标题。
《关于静默协议与影子成本触发关系的补充界定》。
“不是影响说明。”周砚说,“是界定。”
“界定什么?”信息中心主任问。
“界定静默协议不是一个普通的事后协调条款,而是能决定哪些支出被允许先入册、哪些事实被允许后说的门槛。”周砚的语气越来越稳,“它压着影子成本,影子成本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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