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想把裂缝并进成本,我们就先把成本拆回裂缝。只要拆出触发原因,影子就没地方藏。”
信息中心主任立刻明白:“也就是说,先把‘消耗’和‘异常’重新绑定,不能让它直接进入普通年维护科目。”
“不是不能。”周砚纠正,“是不能让它只以科目存在。它必须带着触发链、现场链、留痕链一起入册。否则它就是用账目洗掉事实。”
他说完这句话,电话那头忽然又出声了。
“你们在建清单?”
周砚没回头,只对着免提说:“你还没挂。”
对方似乎笑了一下,笑意却没有了刚才那种从容。
“当然没挂。我只是想提醒你,影子成本不是你们说拆就能拆的。它一旦先入册,就会有回潮。”
周砚眉梢微动。
“回潮?”
“结案回潮。”对方轻声说,“你们以为是把案子关了,其实只是把案子推到了更后面。影子成本一开,结案回潮就会把静默协议翻出来。你们会发现,有些东西不是没有花费,只是一直没被允许叫作花费。”
电话在这一句之后挂断了。
忙音很轻,却像一根针,把整个会议室的空气扎得更实。
周砚站在白板前,没有立刻转身。他反复咀嚼着“结案回潮”这四个字。对方终于不再绕着“历史兼容”打转,而是直接点出了下一层后果。案子表面结了,账没结,静默协议还压在底下,影子成本一开,那些原本被压住不许说、不许列、不许公开的支出,就会顺着回潮重新浮起来。回潮不是复发,是结案被冲开,是旧口径沿着成本重新倒灌回来。
“静默协议……”信息中心主任把这四个字念得很慢,“那不是已经在前几轮里确认过了吗?”
周砚回过头来。
“确认过,不代表它只会躺着。”他说,“它一直在等一个入口。影子成本,就是那个入口。”
屋里短暂安静下来。
周砚随即把刚才那份内部说明重新打开,在末尾另起一段。他写字的速度不快,每一笔都很稳。不是故作镇定,而是他需要用这种节奏把脑子里的链条一段段钉住,不让对方那句“回潮”把局面拖进散乱里。
他写下:
关于影子成本的界定,不得脱离现场事实、触发链与责任链单独入册。
凡以“年度维护”“历史兼容”“开放日收口”为名义新增成本项,须同步附带异常原因与现场证据索引。
凡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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