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能代表联络组,借道来源就断一截;借道断一截,预检账号的保留态就会提前暴露;保留态一暴露,年做成的门槛就不再是门槛,而只是个被借用过的旧支架。
“找调离证明。”周砚说,“找岗位变更、权限收回、交接签收,能证明它去年就已经离场的全部材料。”
林序立刻点头:“我去调人事和内控档。”
“别只调档。”周砚补了一句,“把它和这次年度变量归档链的调用时间并在一起。我要看它离场之后,还有没有人继续拿它做来源。”
信息中心主任这时才真正体会到周砚说的“边界之后先失势”是什么意思。
不是等对方正式崩盘,而是先把它从合法边界里推出去。它一旦站到边界外,哪怕还保留着过去的名字,也只是个空壳。空壳再借道,借出来的就不是权力,而是痕迹。
几分钟后,林序那边先有了结果。
“调离证明到了。”她把文件拉到屏幕中央,“去年九月,人已经转去别的项目线,岗位编码作废,联络组权限同步回收,相关口径签批权限列入注销清单。”
周砚快速扫过一遍,视线在“权限同步回收”上停了半秒。
“还有什么没回收?”他问。
林序脸色一沉:“有一个旧模板字段,没删干净。”
“哪一个?”
“联络组统一口径签发码。”
这个字段像一根卡在旧门缝里的刺,明明人走了,门也关了,可刺还在。周砚立刻明白了,对方就是靠这个字段,把已经作废的岗位重新伪装成可调用来源。签发码一旦还在,系统就会默认它只是“历史兼容”,就会继续给它开口。于是年变量可以继续把问名延后,预检账号可以继续借道,边界就继续失势。
“删不掉。”周砚说。
“为什么?”信息中心主任问。
“不是技术删不掉。”周砚平静道,“是现在删,会让他们提前知道我们已经摸到根了。”
屋里一时没人说话。
这就是对抗变得更深的地方。到了这一层,早一步、晚一步,意义完全不同。你要是直接把旧字段删了,对方会立刻察觉门槛被动过,预检账号会收缩,镜像池会自检,真正该露头的东西反而会被压回去。现在不能打草惊蛇,得先把合法性钉出来,再让它自己失势。
周砚的视线从“签发码”移到“年度变量归档确认”上。
“把这两条并成一份内部说明。”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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