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检”。一个是公开的,一
个是隐藏的。公开的负责让人接受延后,隐藏的负责让人踩门槛。公开的在上面给人看,隐藏的在下面等人走。只要把两者对照起来,就能看出对方不是在守边界,而是在画边界。
画边界的人,才是真正定义边界的人。
周砚缓缓吐出一口气。
“把边界说明里的每一个词都打成追踪索引。”他说,“我要看它被谁引用过,被谁转述过,被谁删过,被谁改成别的说法。尤其是‘原始命名’四个字,谁第一个提的,谁第二个复述的,谁在问名延后里把它固定成了规则。”
林序立刻去做。几分钟后,索引结果一条条弹出。
第一个引用者,不是专项联络组。
是旧治理系统镜像池的预检账号。
第二个引用者,才是专项联络组。
第三个引用者,是抽样执行组。
第四个引用者,是外部看板同步接口。
周砚看着那条链,心里最后一块拼图也落了下来。
“原始命名”不是补充说明,是外部边界的入口词。谁先把它说出来,谁就先把边界定义出来。镜像池预检账号先说,说明边界先从旧系统里长出来;专项联络组再说,说明他们接手了这个边界;抽样执行组跟着说,说明边界已经落地;外部看板同步,说明边界被公示了。
边界不是天然存在的。
边界是被人一句一句说出来的。
而现在,这条边界已经开始反过来咬人。
周砚抬起眼,目光沉得像压了一层夜色。
“问题不是年变量翻不翻。”他说,“问题是他们已经把年的边界写到了问名之前。”
方进怔了怔:“那我们现在是先追根节点,还是先把边界说明打掉?”
周砚没立刻答。他盯着屏幕里的`H-ROOT-4`,那根旧治理系统的根像一截埋在土里的铁刺,表面安静,实际上已经把所有变量都扎住了。直接去拔,肯定会引发反扑;可不拔,问名就会永远被延后。
就在这时,林序忽然“咦”了一声。
“周哥,这里还有一条回写。”
他把屏幕角落放大。那是一条几乎被系统折进折叠栏里的自动回写,时间就在刚刚,内容只有一句:
【边界已触发,试金石进入下一轮。】
周砚看着那行字,缓缓站直了身体。
他知道,真正的边界已经到了。
不是年变量翻了一次又一次,而是试金石终于被踩到了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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