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周砚点了点屏幕,“年翻过去,问名就必须过一次门槛。门槛过不去,问名延后;门槛过得去,旧责继承。你们看这几个动作,导入、预热、确认、回收,根本不是年度归档流程,这是把年度变量做成一块试金石。谁想问名,先踩上去。谁踩上去,谁就要接受测试。”
周砚话音落下,整个会议室里只剩下机房风扇低低的转声。
他其实已经看见更深一层了。
这块试金石不是只用来测“能不能继承”。它还在测另一件事:谁会先动。谁先来问,谁先暴露。谁去问名,谁就会被记录成“试图打断连续性”的人。这样一来,真正想清理边界的人,反而会被对方先纳入边界测试的名单。
这就是第二层年的试金石。
第一层试的是系统能不能继承旧名。
第二层试的是人会不会在年变量里先退一步。
如果人退了,边界就继续往后缩;如果人不退,系统就会反过来把人标成风险源。
“所以他们真正想要的,不是年度变量通过。”周砚低声说,“是让问名的人先站到门槛上。”
信息中心主任明白了,脸色发沉:“也就是说,这一轮不是系统测试,是逼人表态。”
“对。”周砚说,“谁敢问名,谁就得面对旧系统的反扑。谁不问,边界继续被压缩。”
林序忽然想起什么:“那今天凌晨的问名延后,是因为有人先把门槛压住了?”
周砚看向他,目光很冷。
“不是压住。”他说,“是有人先替它踩了一脚。”
他把提交记录再往下翻,果然在`H-ROOT-4`的调用节点下看到了一条极细的操作痕迹。那痕迹不属于普通操作日志,而像是系统自动生成的“借道标记”。借道标记的意思很简单:你不是直接调用,你是借着某个历史兼容口,绕进了根节点。借道的人不显名,显的只是“继承链一致性通过”。
一致性通过。
这四个字,像一把钝刀。
周砚忽然明白,为什么前面那一轮抽样之日会把曲线做得那么漂亮。漂亮不是为了给人看,是为了给借道提供遮挡。曲线越顺,借道越容易。问名越延后,根节点越有时间完成归档。等所有东西看上去都已经在年度变量里稳住了,真正该问的名就会被迫往后退。
“把借道来源拉出来。”周砚说。
林序照做,几秒钟后,屏幕上跳出一行让所有人都顿住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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