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实验接口的自动延后条件抓出来,存成离线证据。尤其是‘未命名分支’和‘年度变量未完成归档确认’这两条,必须单独截。”
信息中心主任马上转向人手,屋里顿时又响起一片急促的键盘声。
周砚却没动。
他还在盯着A-7最早那一层归档记录。那一行记录下面,有个小得几乎看不见的备注:
【如需问名,请由原始责任链发起。】
原始责任链。
周砚忽然意识到,答案也许并不在现在这套系统里,而在更早的那个原始责任链上。继承机制能把盲区压这么久,靠的不是技术多强,而是把原始责任链切断了,让后来的人只能在继承链上打转。可只要原始责任链还没真正断尽,就一定有能把盲区实验翻回来的入口。
“原始责任链的发起人是谁?”他问。
林序手一顿,抬头看向他。
“查不到完整人名。”他迟疑了一下,“只显示一个被遮掉一半的签批缩写。”
周砚眯起眼:“什么缩写?”
林序把屏幕放大到最底端。
那一行被遮掉一半的字母慢慢露出来。
只剩三个半字母能看清:
Y.W.
周砚盯着那两个缩写,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轻轻一撞。
Y.W.
他没有立刻说出声,只是把这两个字母在心里反复过了一遍。年变量,原始责任链,继承机制,盲区实验,抽样之日,曲线一开。所有线条在这一刻似乎都被扯到了一处,像终于摸到了那根一直藏在幕后、决定谁能问名的线头。
而这根线头,正从Y.W.那里,安安静静地垂着。
周砚抬起眼,声音很轻,却冷得像铁。
“先别动他。”
他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回屏幕上那条A-7的路径。
“先把他的继承痕迹全挖出来。我要知道,盲区实验到底是从哪一年开始压在继承机制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