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还在,旧责就还在,盲区实验就能继续在继承机制里压着,像一块石头压着水面,看起来风平浪静,其实底下全是暗流。
“问名被谁延后了?”周砚问。
林序迅速去看权限链,几秒后脸色微变。
“不是单点账号。”他说,“是继承机制维护池自动发起的延后,触发条件是‘年度变量未完成归档确认’。”
周砚眯了眯眼。
自动发起。
这就更麻烦了。
如果是人手工延后,还能追问是谁点的;可如果是机制自动发起,那就说明这套盲区实验已经深到足以把“延后问名”写成默认动作。也就是说,系统不是在等人批准,而是在自己替实验找缓冲。只要年度变量没完成归档确认,问名就自动延后,变量就继续翻,旧名就继续继承,盲区就继续被压住。
“把自动发起的条件再往前追。”周砚说。
林序快速点开归档确认链。
页面跳出一串很长的前置条件,其中一条让周砚的眼神微微一变。
【继承节点存在未命名分支时,自动进入盲区实验观察期。】
未命名分支。
“这就是问名的入口。”周砚低声说。
信息中心主任猛地看向他:“未命名分支是哪个?”
周砚没有马上答。他已经看见了更深的一层。归档确认链下面还有一条补充规则:
【如命名链与责任链不一致,优先保留责任链;命名链暂挂盲区实验池。】
优先保留责任链。
这句话听起来像合理的治理原则,实际上却是最大的陷阱。因为一旦责任链被先保留,命名链就可以被说成“暂挂”,而暂挂的东西最容易被实验池拿走。等实验池一接手,后面的年变量就开始翻,翻到最后,谁还在问名,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谁能继续保留那个未命名分支,把它一直拖在盲区里。
“那个分支,不在现行系统里。”周砚说,“它在旧治理系统迁移表里。”
他说完,直接把迁移表调了出来。
果然,在一条几乎被人忽略的历史迁移记录里,周砚看见了那个分支的原始命名。它不是新项目名,也不是专项名,而是一串非常普通的旧字段:
【A-7】
A-7。
看上去像一个毫无意义的占位编号,可周砚在看见它的一瞬间,就知道这不是普通编号。这种命名方式太像试验样本了。前面抽样之日的准备单里,专项准备说明A就是这么来的;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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