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
就是这一步。
门没开成,窗先开了。看的人先看了,才有人去碰门。也就是说,那个触发者在开最后的门之前,已经先借着窗把现场看了一遍。他不是盲冲,他是在确认什么。他确认的不是温控,不是失稳,而是这边有没有人守、哪条线先露、哪个字段已经被改过、哪一个位置最适合把旧刀插进去。
“他在找什么?”罗远终于忍不住问。
周砚没有回答,反而反问:“昨晚谁把接管回执送来的?”
罗远被这一句问得一滞:“我、我拿到的。秘书长办公室那边说是支援方备份,要先送你们确认。”
“谁说的?”
“联络群里转过来的。”
“谁转的?”
罗远嘴唇发白,眼神开始慌:“我没注意头像,只记得备注像是‘秘办—晚班’。”
周砚看着他,没急着逼,只问:“你把袋子送到门口之前,有没有人碰过?”
罗远喉结滚了两下,终于摇头:“我不确定。袋子在走廊里被我放过一次,因为我接电话。就十几秒。”
周砚抬眼:“谁的电话?”
罗远迟疑了一瞬,像是终于意识到这通电话也许就是问题的入口之一。
“秘书长办公室的内部短号。”他说,“叫我先别进来,说方老师在场,先等一下。”
空气在这一刻彻底静了。
方进一直没动,这时却微微抬了抬眼。
“内部短号?”他问。
罗远点头,脸色已经难看到不能再难看。
方进没说话,只把笔记夹翻到最后一页,抽出一张更薄的便签,便签上只有两行字,写得极快。
周砚看见第一行,眼神就沉了下去。
“门口停留十七秒,足够换袋。”
第二行更短。
“窗侧观察三次,足够记位。”
周砚抬头看方进。
方进把便签递过来,语气依旧平稳,却比刚才多了一分冷意:“这就是我说的第二层。”
“什么第二层?”周砚问。
“门和窗之上,还有一层。”方进说,“不是流程层,也不是授权层,是把旧刀变成‘默认处理方式’的那层。你们现在看到的是触发者的手,但手不是最危险的。最危险的是那只手之所以敢伸,是因为它知道系统会替它收刀。”
周砚缓慢吸了一口气。
他终于明白,方进一直在强调“制度”,不是因为制度本身干净,而是因为制度可以被人拿来给脏东西遮身。只要把暗门嵌进制度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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