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了同一条告警,只是没人敢先把话说死。
“周经理。”信息中心主任快步迎上来,脸上有明显的疲色,“二号舱体温度还在往下掉,已经切了两次低功耗保护都没拉回来。秘书长办公室一直在压,说先别冻结,等内部修正完成再说。”
周砚听完,眼神没有半点波动,只问:“谁下的低功耗切换?”
主任张了张嘴,停了半秒:“日志里显示,是双路径触发。一个来自秘书长办公室授权页,一个来自信息中心维护口,但真正闭环的时间被空了两分钟。”
“两分钟。”周砚重复了一遍。
这两个字说得很轻,却让周围人都不自觉地绷紧了背。
因为两分钟足够太多东西发生。
足够把一份撤稿函从原版改成最终版。
足够把一个名字从“执行末端”推成“唯一责任人”。
足够让一段温控失稳的链路在纸面上变成“无主异常”。
周砚没有再问,直接伸手:“把原始调度记录给我。”
主任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平板递了过来。
屏幕上是灰度保全的调度曲线,时间轴从三点十一分开始往下掉,像一条被人故意拉直的冰线。两次切换请求分布在三点十四分和三点十六分,紧接着就是补签页发起、撤稿函转发、老钟被叫去小会议室、封存舱体进入失温预警。
周砚盯着那条线,脑子里很快把整个链条并起来。
不是单一失误。
是两层献祭叠在一起。
一层献祭老钟,把外协运维钉成“误触者”,把撤稿函变成合法修正。
另一层献祭封存介质,把温控失稳推成设备问题,逼得所有人为了“保全载体”去接受他们的版本。
这样一来,等介质一旦偏差,就会有人出来说:你看,原始材料已经受损,只有最终版可以信。
这不是修正,是反咬。
先把证据献出去,再借证据受损反咬边界。
周砚的手指在屏幕边缘轻轻一压,抬眼时语气极冷:“他们不是怕失温,他们是要借失温把边界咬穿。”
信息中心主任一愣:“咬穿?”
“封存舱里的,不只是记录。”周砚说,“还有边界。边界没公开前,任何人都能说这是内部动作。边界一旦公开,这些动作就会变成明确的可追问行为。所以他们要在边界公开前,把载体先冻偏,再让你们不敢立刻冻结,最后把‘谁先动’做成争议。”
林序听着,立刻补了一句:“他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