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来定性,谁来决定这次失温到底算事故、算破坏、还是算正常容灾,一旦这几步被接过去,刚刚入册的边界说明就会被拖回灰里重写。
可现在,至少有一件事已经变了。
名字已经落地。
边界已经公开。
旧刀想咬人,就不能再借着黑暗下口。它要咬,就得先露出牙。
电梯抵达负层时,门刚一开,冷气就迎面撞上来,像一整块被冻硬的水面。周砚抬眼,远处封存区的红灯正一闪一闪,像某个还没死透的脉搏。
他迈出去,脚步没有半点停。
这一回,轮到他去看那把旧刀,究竟是从哪一层壳里伸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