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会前给答案。”周砚把材料放下,“他们不想在稳态体系里把模板库暴露出来,但稳态体系本身就是在逼他们暴露。”
上午十点,治理修复委员会的例会开始。参会的人比以前少,但每个人都更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有人在更新“流程镜像库”,有人在完善“异常动作索引”,有人在统计“边界窗口的触发次数”。这些数字曾经是内部风险的一部分,现在却成了稳态评分的基础。
“稳态不是零异常。”周砚在会上说,“稳态是异常可预见、可追溯、可复核。我们不是要让异常消失,而是要让异常不再成为权力的武器。”
他的话不尖锐,却刺在所有人的神经上。因为过去几年里,异常之所以成为武器,是因为它是不可预测的,而不可预测意味着权力可以随意解释。稳态体系一旦成形,就意味着“解释权”被流程夺回。
会后,周砚在走廊里碰到许衡。许衡拿着审计报告,语气一贯冷静:“稳态评分体系如果上线,历史模板库的存在会被自动判为‘结构性不稳’。你打算怎么办?”
“让它变成公开模板。”周砚说。
许衡皱眉:“公开意味着你要把那些话术、那些影子机制的写法全都摆出来。董事会未必愿意。”
周砚点头:“但不摆出来,稳态体系就是假的。假的稳态会让下一轮危机更狠。”
许衡没有再说话。两人都清楚,这不是技术选择,是权力选择。稳态体系是周砚提出的,但它不是一个单纯的工具,它是一把刀。刀落下时,先割的是那些最不愿被记录的人。
中午,周砚收到一份匿名邮件,标题只有四个字:“稳态别碰。”邮件正文没有内容,只有一张截图:会议室桌面上一页写着“稳态评分体系核心指标”的草稿。截图角落里有一个时间戳,说明对方不仅知道内容,还知道他在写什么、什么时候写的。
“他们开始动了。”顾明看到邮件,语气比早上更沉,“这是警告。”
周砚没有回邮件,只把截图存档。他知道警告不是为了让他停,而是为了让他犹豫。犹豫是最致命的漏洞,因为一旦他犹豫,稳态体系就会被拖慢,而拖慢就意味着给对方时间改写规则。
下午两点,宣讲会开始。会场不大,来的人不算多,却很关键:董事会代表、法务负责人、审计组、以及几位核心业务负责人。周砚站在讲台上,背后是那张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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