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模板正常迭代。对内看,老证据会被标成过时材料,后面的人如果不盯原始回执,就会被直接带偏。”
顾明手已经快得飞起来:“我把原始回执拉出来。”
“不只回执。”周砚说,“把撤回动作的前后五分钟全部截取。”
“好。”
键盘声像雨点一样落下来。屏幕里,文档协作日志被一点点展开,撤回、重发、版本标识切换、审批链刷新,所有动作都干净得像是早就排练过。可越是干净,越说明这不是临时反应,而是熟练。
林序盯着那条重发记录,忽然道:“你说的钉子,会不会就是这个最终版?”
周砚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把日志往下拉了一页。
一页之后,问题自己露出来了。
最终版的变更说明只有短短一句:
【根据现场反馈,调整签发说明。】
“反馈?”纪检负责人眉心一跳,“谁的反馈?”
“这就是钉子。”周砚说。
他把变更链一路往上倒,最后停在一个签署节点上。那个节点的名字很熟,熟到让人一看就觉得不对劲。
外协运维联络人,老钟。
林序明显愣了一下:“老钟不是一直在配合桥断后的恢复么?”
“所以才会被拿来做钉子。”周砚说,“他的位置最合适。外协、运维、中间跳板、模板改版,全都沾一点,但都不算核心。像这种人,一旦对方要撤稿,最容易被顺手钉成‘操作失误’或者‘理解偏差’。只要这枚钉子钉实了,后面所有断桥接管就都能推成他误操作触发。”
顾明听得脸都沉了:“他们想让老钟背?”
“不是想。”周砚说,“已经在做了。”
话音刚落,内线电话响了。
不是办公室总机,而是那部专门接收取证与治理联动消息的加密座机。铃声很短,短得像催命。
周砚没让别人接,自己按了免提。
电话那头是罗主任,声音压得很低:“你们那边先别动,集团办公室刚发了一份撤稿函,落点是外协运维链路。说是老钟在凌晨三点十一分误触灰度保全,导致模板说明短暂错配。现在要求你们暂停对外扩散,先走内部修正流程。”
会议室里瞬间静了。
“撤稿函?”纪检负责人语气发硬,“谁签的?”
“秘书长办公室转发的。”罗主任说,“签发链路上盖的是统一模板章,表面看没有问题。可我看了一眼附件,里面有一处很明显的改痕,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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